就分分钟把对方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大概是因为儿臣和父皇生长的环境不同吧。”感谢党和人民花了十几年时间来培养我健全的人格,“儿臣出生在大秦开始统一战争的时刻,儿臣出生之时七国之中的韩国就已经灭亡。在往后的九年里,儿臣更是见证了大秦铁骑,并吞八方一统六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传奇;见证了父皇从西陲之地区区一位诸侯王,变成这万里国土天下共主的传说。儿臣这一生还不够长,却有幸生在最好的时刻,能够见证了大秦三十多代君王的梦想化为现实的那一刻,儿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骄傲。”
胡亥说着,看了嬴政一眼,弯腰拱手请求道:“儿臣今日所有的高兴和骄傲,都是历代先王和父皇辛苦努力而带来的。儿臣以父皇为傲,也请父皇能成为历代先王的骄傲。从今日起,只有天下共主的秦始皇,再也没有西陲养马人。”
嬴政垂下眼帘,看着胡亥白净粉嫩的小脸上,那难得认真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意挥了挥手说道:“熊孩子,愣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叫上大队人马,跟朕去祭坛。难道叫个人,还要朕亲自出马?”
“喏!”胡亥再次一拱手。
由于“禅礼”的礼仪,是按雍城祭祀天帝标准来祭的。跟着嬴政来的人,不是心腹也是老臣,差不多每年都在回雍城祭上一次,所以祭起来是驾轻就熟,没出乱也没出错,很顺利的就完成了全套仪式。
当主持“禅礼”的官员,宣称“礼成”那一刻,嬴政那颗提在嗓子眼里,七上八下跳个不停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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