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每天至少要保持骑马一个时辰;每天加做两套法家试卷、一套儒家……”
听着嬴政那又啰嗦又长,事无俱细到连刘海往哪边梳都要、衣带要系成什么结都被规定的规定,再想想秦国那深入百姓基层、事无俱细的律法,胡亥终于明白十几年后,陈胜吴广说“秦法严苛、天下苦秦久矣”时的心情了,“那个……父皇……您先等一下……听儿臣说完……那个……儿臣现在回咸阳城,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朕刚在扶苏说‘你在葡萄宫得了重病,所以久卧不出’的奏折上,跟扶苏批了一句……管他去死!”嬴政用最狰狞的表情,最咬牙切齿的声音,将最后四个字,一个一个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你个死熊孩子!玩什么不好玩装病!知道不知道你爹我啊!看到扶苏的奏折说你“重病”的时候,魂都要吓掉了!差点就命车队回转了——如果不是因为收到奏折心情不好,朕也不会忽然想换王车,也不会正好逮了正着!
想想真是气愤到让朕心塞!本来看见有人躺在朕的龙榻上呼呼大睡时,朕是很想让叫人,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拖出去腰斩的,结果某个大逆不道的家伙,身体一翻脸一转,朕就……朕就……
穿那么萌萌哒的女装,朕竟然都第一眼认出来,可见朕对熊孩子的样子多铭记在心!
熊孩子虐朕千百遍,朕还是拿熊孩子当心肝!
朕第一眼的感觉竟然是,睡得这么熟,肯定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嗯,还是不要吵醒他,让他休息够了再来回话。
“亲爹!”胡亥可不知道嬴政的一片慈父柔肠,见嬴政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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