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自己,立刻向嬴政一拱手,开口说道:“儿臣请父皇登王马,自山南登泰山之顶而封礼,并请父皇刻石歌以颂秦德,再自山北而下,往梁父山去行禅礼。”
嬴政眯了眯眼睛,并不直接点头,反而开口询问道:“诸位可还有何意见?”
听到嬴政的询问,众儒生彼此对看数眼,接着又一个儒生离席,冲着嬴政一拱手,正想开口说话。
只是他刚说了一个“臣”字,就听见对面的胡亥又开口说道:“父皇,既然这群儒生有意见,觉得违背古制。那我们也不要强人所难,不要带他们去了,让他们直接在山下待着好了。”
“善!”嬴政拍案,乖儿子,朕早就想这么干了。
嬴政忽然觉得,带宝贝儿砸出来也是有好处的。心计、手腕、沉府,样样都不缺;节操、下限、脸皮,一件都没有。有总能猜出自己心意的宝贝儿砸在,爸爸再也不需要因为手下太笨,而不得不拉下脸皮,自己亲自操刀上阵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容貌决定这人喜不喜欢你,内在决定这人喜欢你多久。
其实放在父子之间也是一样的,血缘和容貌决定朕对宝贝儿砸的初始好感有多高,而这些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不停的往好感度上加砝码,逼得朕不得不越来喜爱胡亥。
说起来,不喜欢胡亥,难道朕去喜欢成天和朕作对的扶苏?又或者是其他一看见朕,就跟只鹌鹑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