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峰哥很多很多顿烧烤……要不是他帮忙联系了《财经》的话,聆思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顺利解决。”
“也许吧。”周凌钧不置可否,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并没有预期之中的那份欣慰。“为什么这么说?”
“你觉得会去看《财经》的投资者能有多少?而真的按照上面的说法去做的投资者又有多少?”周凌钧反问,“聆思的问题,根源并不在公司内部,而是追捧它的那些人……只要市场仍然愿意为一个又一个白日梦买单,这样的事情就会层出不穷,现在这样的局面,聆思只要宣布停牌,一段时间以后,等热度渐渐平息了再重新发布资产重组的利好,还会有其他的人前仆后继地涌进来的……直到它自我毁灭的那一刻。”
“那……那这么说……”他怔住了,“我们做的这些事,其实都……没有什么用处?”
“也不能说全然没有用处,聆思的股价能够攀升到今天,杠杆盘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聆思这样股价起伏大的股票,有不少人会采取举债买入的方式,最近的跌幅之下,那些三倍乃至四倍杠杆的场外配资盘应该已经大批退场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报告刊发之前四倍杠杆买入,现在应该已经血本无归了吧……”
他又想起了江冉,那个永远没有能够踏过二十岁门槛的兄弟就是用了四倍配资。讽刺的是,曾几何时他无比怨恨导致了这一切的那些人,但他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是将千千万万和江冉处境类似的人推上了绝路。
研报的信息虽然错综复杂,但细究起来,分析所用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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