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这件事,我想周师兄心里肯定也有数。”
“什么?”听说内幕消息的惊诧一瞬间战胜了低落,他这才明白周凌钧为什么一直告诉他“静静等待转机”,“可是那家公司……目前看来还是很光鲜。”
“因为造就今天这一切的不是背后的金主,而是市场自己,要让市场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很困难的……但市场上的资金总量有限,泡沫总会有破灭的那一天,或早或晚。”黄曜说,“舒扬,给市场一点时间来消化掉自己制造的泡沫。”
“嗯。”
虽说仍然前路渺茫,但黄曜的话让他多少也看到了事情的希望。他转回工位上,刚刚启动了显示屏,手机又响了起来。虽然没有保存过联系人,但他认得,那是程峰在北京的手机号。
“喂?峰哥?年过得还好吗?你还在北京?什么时候回来?”
“这年过得……唉,别提了,他们成天唠叨这个唠叨那个,听得脑袋都疼了,都不敢呆在家里,这不,现在还躲外头呢……”听他嘘寒问暖,程峰立刻抱怨起来,“算了,这个我回来咱再慢慢说啊,舒扬,我看你们公众号的推送了……是这样的,我在北京的一个发小认识《财经》的编辑,你替我问问周凌钧……他愿不愿意把那份报告发在《财经》上?”
虽然程峰让他征询周凌钧的意见,但他知道,后者是不可能不同意的。作为业内最具权威性的研报平台,在《财经》上刊发,无疑是对于报告内容价值的高度肯定。而通过内部渠道联系,又比常规的途径来得更加事半功倍,程峰还没有回校,那份报告就被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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