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越来越钝,只一点灵觉提醒自己这男人今夜必定是有心事的,而且这心事多半与她有关,隐隐约约的便想要逃避。
身子有几分脱力,手脚软软的,她想了想,“传些膳食吧。”看样子他恐怕不会放她就此安睡。
移月送上来了苡仁莲米乌鸡汤,皇甫觉揽她在怀里,一匙一匙喂她。他若留宿燕脂房内一向不留人,要水要茶都是他亲手来。
腹中有了几分暖气,头脑越发昏沉,眉眼晦涩,神思懒懒,朦胧中觉到腹部沉重,竟似压了一块巨石。她骤然惊醒,心跳擂擂。
皇甫觉的手覆在她的腹部,指掌用力,慢慢碾压。
燕脂惊怒交加,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