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变。
等皇甫钰一步三回头出了后院,燕脂望着方才他用过的龙泉冰纹盏良久,唇角慢慢浮出一抹笑。
果然是很有趣的人啊。
巧言令色,油嘴滑舌,有色心没色胆。这样的人,真的有真心吗?
皇甫钰一路奔回他的镜湖水月,呜呜呜,皇甫放那个贱人,一匹汗血宝马怎么够。最起码也要百十匹才能抚慰他敏感脆弱的心灵。马上就修书,八百里加急。
当天晚上,镜湖水月哀号不断,据说是裕王殿下吃坏了肚子,抱着马桶拉了一夜。
白胡子太医愁眉苦脸,就是虚火的症状,为何裕王殿下口口声声说他定是吃了泻药。他怎么知道,裕王殿下喝了一肚子的柠檬草,又急行了几步,药力散到全身,再加上一盏苦桔梗,冰火相冲,自然腹痛如绞,大泻三天。裕王殿下趴在床上□□时,说漂亮的女人就是□□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门被皇甫钰一脚踹开时,书桌上纠缠的两个人急忙分开。女人惊叫一声,光着白花花的两条大腿抱着衣服就跑进了床缦后。
被打断了好事,皇甫觉自然不畅。黑着脸整理了衣服,训斥道:“越来越没有规矩!”
皇甫钰立着眉,刚想说话,突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就冲了出去。等他神色萎靡的回来时,皇甫觉已施施然的喝上了茶,“还拉呢?”
皇甫钰趴在桌上哼哼了两声。
躲在床缦后的女人已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出来,道了万福,飞快的走了。
皇甫钰看着扭动的很快的小蛮腰,想起方才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面很生啊,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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