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比锦荣殿开的旺盛,一株株红梅格外艳丽,在白雪中更添芬芳,奈何雪中赏花的并非她一人,远远便看见苑内独自站着的宸妃,身边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好些日子不见,宸妃面色还是苍白,竟和这雪天相融。想想鲜卑短短一月的变数,突觉宸妃也是可怜人,至少她还有父亲有姐姐,并且时常能见到,宸妃却远离故土,夫家永远不可能是那般亲昵的家人,何况帝王家。
“竟这么巧,在这儿遇上宸妃妹妹,可介意与本宫一同赏雪?”
宸妃屈膝行礼,浅笑:“臣妾的荣幸。”
“刚看妹妹盯着梅花出神,妹妹也喜欢梅花?”
宸妃摇了摇头,却是说着:“小时候听九哥说过一句诗词,‘塞北梅花羌笛吹,淮南桂树小山词’,那时候就很憧憬,一直想来淮南看看这边的景色,果真,建安的冬天和鲜卑很不一样。”
杜芷书挑眉,宸妃口中的九哥便是而今的鲜卑大王了,其实宸妃与鲜卑先太子忽格也并非一母所出,不过听说忽格对这位妹妹很是照顾,但或许,她与这位九哥感情更好也不可知。
“慕合大王对大梁景致倒是知晓得很。”
“九哥的生母是个从大梁俘虏来的奴隶,自小受他母亲影响,九哥对大梁就比我们熟悉一些。”
原是这样,因为熟悉,所以觊觎吧,大梁如此广漠富饶,他岂愿偏居漠北荒芜之地。“本宫却没去过鲜卑,倒是好奇鲜卑的冬天是怎样的景况。”
说起这个,宸妃半仰着头,似乎想起了曾经熟悉的景致,含着笑意说着:“鲜卑的雪从不会像建安的这么温柔,它是漫天
第3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