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提笔正批阅着奏折,并没有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却又好像知道她此时烦躁的心情似的。
杜芷书放下笔,最后瞥了眼那瓶烫伤膏药,还是罢手没有去拿,只若无其事地行至陛下的书桌前,拾起墨锭。
研墨时仍旧漫不经心,一个人侧着头,火场里断断续续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那时她神智不清,许多事情记不得太清楚,但还是有隐约的记忆,那日火势很大,嗤嗤的火苗声和扑通的重物落地声交织在耳边,陛下抱着她出来时,她好似曾听见几声闷哼,却没有力气睁眼……
“皇后这研墨的技巧也是奇特。”重光帝的声音再次传来,杜芷书回神,才是发觉两指之中的墨锭不知何时移出了砚面,在桌面上画着圈,墨汁晕染开来,甚至有一些墨水沾染了一旁奏折的一角。
杜芷书放下墨锭,低着头:“臣妾该死,臣妾竟一时大意污了奏折。”
“皇后在想什么?”重光帝停下手中动作,抬头认真看着杜芷书,问着。
“臣妾,臣妾只是在想《女诫》中的训诫,一时出神。”
“是吗?”
重光帝眼中饱蘸的是深不见底的幽邃,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让杜芷书浑身不自在,更是低下了头,轻轻答着:“臣妾不会再犯了。”
“研墨可是很无聊?”语气一转,重光帝并没有深究下去。
“臣妾不敢,陛下批阅奏折才是辛苦。”
又是不敢,那唯唯诺诺的表情和先前一模一样,重光帝却是拉过杜芷书的手,说道:“既然皇后觉着朕批阅奏折辛苦,可否代劳?”
杜芷书一惊,陛下这些年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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