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别乱说,闭嘴吧你。”
“那你跟我说我就知道了嘛,老实交代,你这美丽肿胀的大眼睛究竟是喜极而泣还是伤心至极?”
“吉祥你真的很烦。”
党旗不想理她,拎着四袋猪蹄往停车的方向走,代善也拎着东西跟了上来,小声追问道:“你们没和好吧?他又欺负你了?”
党旗摇摇头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表示没和好还是没欺负她,代善便自我判断了一下,看来是又被欺负了,没和好——
想想就义愤填膺地说道:“没和好是对的,做得好。坏男人都是被女人惯出来的,个个儿都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以为自己做错事,只要回头哄哄,女人就一定会原谅,然后继续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我最烦什么逢场作戏,呸,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需要逢场作戏,真正强大的男人才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吉祥在一旁听了难得附和地点了点头,想不到阿呆有时候也颇有见地嘛,最后一句话实在说得太犀利了,她喜欢!
党旗一直都没再吭声,代善的那句话也击中了她内心深埋着的想法,脑海中又回想起周颂玉之前的说词以及最后失望的眼神,真是烦死了,爱失望就失望去吧,一天的好心情都给搅没了。
回到苏州市区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党旗先开车送吉祥回家,之后又绕道去买了两盒党国富最爱吃的哑巴生煎。
对于党旗回苏州,最高兴的莫过于党国富了,当他听说党旗打算留在苏州不回北京时,更是满意得合不拢嘴,他早就后悔在北京给女儿买房买车了,就应该让她尝尝真正北漂的辛苦,才会想起家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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