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离,谁说了都不算,只有她自己说了才算。
只是有一件事是代善没有预料到的,就是沈城。原来徐子俊那相好的并不是沈城,他叫李夕楠,沈城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李夕楠随母姓。
沈城找代善的目的简单直接,希望代善能够将那些照片销毁,他可以保证让她顺利离婚,甚至不留档。
经历过这次彻头彻尾失败的婚姻,代善早已不是那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姑娘了,沈城的条件固然很诱人,可再往深处想想,就算没有他,有这些照片在手,她也一定可以顺利离婚,而婚史不留档,听起来很具有诱惑性,白字黑字可以抹去,可参加过她婚礼的亲朋好友谁人不知她代善是结过婚的呢,所以不留档对她来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跟着党旗回苏州的决定虽然很冲动,但她忽然觉得这个冲动也不错,暂时离开这片污浊之地,远离那些让她恶心的人,人不见心不烦,让他们这段时间也尝尝急得跳脚的滋味,想想都觉得痛快。
“我早就说你和那姓周的不清不楚,多问几句还跟我翻脸,现在怎么着,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儿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去找他问清楚,扇两个巴掌也算你赚啊,还有那个包裹的事,不查清楚就这么算了?躲回娘家算怎么回事儿?风水轮流转,这回总算换我骂你没出息了。”代善听完党旗说这些天发生的事后,各种情绪交加到一块儿,总的来说就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列车在无锡停靠之后,下一站便是苏州北,这一次是真的离苏州不远了。
出站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急匆匆地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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