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头,还以为你对赌石略有研究呢,呵呵。”
“我对赌石一窍不通,我刚刚只是在想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老板,你说这么大块石头有没有切出玻璃种帝王绿的可能?”党旗开玩笑般地问道。
陈老板一怔,接着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姑娘还说对赌石一窍不通,连玻璃种和帝王绿都知道,怎么能是一窍不通呢?至少也开了一窍啊,哈哈。不过说实话,这么大块毛料,切出冰糯种就很不得了了,要是老坑冰种,那价值——啧啧,至少这个数——”陈老板伸出十个手指头,重重地比了比,接着说:“老坑玻璃种,这么大的块头,我想都不敢想,也是闻所未闻呐,还是帝王绿,说价值连城一点儿都不过,姑娘你太敢猜了——”陈老板摇摇头,不敢苟同。
党旗知道他那十个手指头绝不是十万八万的意思,而是十位数,估计十亿以上,这让她也有些愕然,如今的翡翠价值竟攀升到这样的高度。当年党国富转手卖出的最大一块老坑冰种翡翠原石高达八位数,也是仅有的一次,亿级原石,那是真的不可企及。
她朝陈老板笑笑:“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周颂玉那边和崔老的交谈也告一段落,崔老虽然之前在电话中已和他说过关于这块毛料的情况,但今天碰面了还是忍不住要叨上两句。老爷子对这块石头持保留意见,他始终觉得周颂玉这次过于冲动,赌石最忌的就是头脑发热。
周颂玉走到党旗身边,刚刚瞥见她和陈老板相谈甚欢,便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聊什么,”党旗伸手摸了摸石头,触感冰凉,刹那间她似乎感受
第7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