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娶了我恩师严老官人的孙女的事了吧?我恩师家世代藏书,有百万之册,让我终于得此床弩之图……”对不起了,沈二小姐!
镇北侯咬牙:“你为何早不告诉我?!这要是让皇上……”
季文昭很严肃地低头看镇北侯:“这就是我没有告知侯爷的原因,我若是说了,侯爷可是会信我?还是会更加顾忌皇上的反应?”
镇北侯生闷气:“可是沈督事……听了你的话?”
季文昭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身边那个严军师,是他的……大舅子!也是我恩师的孙……子!与我……相识很久……”
镇北侯心中烦乱,不再多说什么,加快脚步,去看看沈毅是不是把沈坚接回来了。
城中的街道上全是马匹和从马上下来一个劲儿喊累的兵士们。
有人当场躺在了街上,大声说:“我要睡觉!多少夜了!”有人已经卧在路边睡着了。
一个人大声喊着:“来人!医护!把这些人抬到屋里去睡!得了伤寒我可不管治……”
镇北侯在兵马里巡视,终于看到了牵着马的沈坚,他旁边一个中年人拉着个人哭着说:“儿啊!你真回来了!”
那人是个背影,镇北侯不及细看,如果不是因为周围全是沈家军的兵士们,镇北侯也想这么拉着沈坚哭一场,他走过去,很严肃地问沈坚:“沈督事,你伤在哪里了?!”上上下打量沈坚。
沈坚忙行礼说:“侯爷!东北路北戎已退……”
镇北侯打断:“快说!伤到哪儿了?”
沈坚只好说:“……脚后跟……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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