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骑驴有时坐车,倒没有给车队添麻烦。
这队人恢复了以往的行径,张允铮和段增每天都要明枪暗箭地来几句,段增又与施和霖为了草药的名称和用途而争论不休。严氏经常要催促车马快行,弄得张允铮也会和她对上……
在季文昭的眼里,张允铮段增苏婉娘都不到二十岁,不能称为成年。严氏也许过了二十,但是她那个性子,跟成熟沾不上边。那个有异能的沈汶毕竟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女,总躲在车里。季文昭对这帮小年轻的充满看不起,很快就把自己弄成了个领导,什么都要去指点一下。
季文昭觉得这些人中最少年老成,知情达理的,只有蒋公子。虽然这位蒋公子也不过十八九岁,可季文昭借着下棋的机会,和他谈天说地,很快就发现这位蒋公子博览群书,虽然表面温和,但是心里都有自己的见解,不会人云亦云,两个人相谈甚欢。
四皇子自从季文昭来了以后,觉得原本幸福的生活竟然能更加幸福。隔上那么两三天,两个人就能摆上棋盘,在旷野或者林间下一局。四皇子自然是一路败北,可与季文昭聊聊天,有很多启迪,也不觉得难受。
他们要往西北方走,去在沈汶指定地点建起的酒窖。越走他们离灾区越近,路上流民越多。
这天,一群流民正错身而过,其中一个看着五六十岁的老年男子一下扑倒在地。段增从骡子上跳下,跑到了那个老人身边,拿起手号了下脉,立刻从背后包裹里拿出针袋,扎了十几针,那个老人醒过来。
围观的亲属们都对段增一阵称赞,段增扭头喊:“谁来帮着写个方子!”
张允
第172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