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老生常谈了,幕僚少见地反对了:“太子殿下,这次却是不可。沈二小姐是为祈雨才前往城外庙中。现在旱情未缓,满地饥民,民众谁不期盼降水?若是杀了她或者毁了她,只要人们有一丝怀疑是太子殿下动的手,太子殿下的声誉就全完了!弄不好,若是旱灾延续,有人还会中伤太子殿下!”
还一个人说道:“说不定这是镇北侯府的诱敌之计呀!上次想将她诱出侯府,钱氏暴露了身份。侯府那边可能提防太子这边动手!若是他们埋伏下了人手,到时抓住了前去行动的人,就是当场杀了,然后对人说这些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殿下也洗不清嫌疑了。”
太子焦躁地说:“那就让她这么安全地去庙里?让人找到那个庙寺,在那里动手!”
幕僚摇头:“不可不可,道理是一样的,不能打断为祈雨而进行的清修啊。”
太子咬牙:“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
一个幕僚说:“去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为何不让她在那里住着回不来?”
太子皱眉:“怎么能让她回不来?不是有人说她的母亲现在已经为她物色人选了吗?”
幕僚回答:“殿下放心,那是平远侯府的远亲,平远侯遇刺后,皇上就不会容这两府结亲的。现在只需让人放出流言,说沈二小姐发了宏愿,旱情不解,她不回京!既然她要祈雨,怎么也得把旱情解了再说吧?”
太子点头,可说道:“那万一很快就下雨了可怎么办?”
幕僚说道:“现在已经是秋末,气候干燥。冬天就是有雨雪,也不能说旱情得解。明年春夏若还是干旱,那她不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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