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出来了。她这些天哭得太多了,先是父亲的消息,接着今早又知道母亲也快不行了……动不动就流泪,简直比沈汶都能哭了。四皇子见苏婉娘流泪,心中又酸楚又温暖。
施和霖说道:“我可以给些药,能稍减疼痛,只是这些丸药很贵……”
丁内侍摆手道:“多少钱都没事!只要能治好!”
施和霖张开嘴笑了,段增不高兴地说:“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他转脸对丁内侍说:“我给他接上,用泥巴固定了,他得一动不动地躺上一百天!早一天都不能下床。中间不能被挪动,不能受颠簸。不然的话,骨头错位,就是白接了!如果他不能这么躺三四个月,还是不要受这个苦。”
丁内侍的脸色突然暗了,一副沮丧不堪的样子。
施和霖咦道:“家中难道不能让他静养?”他看了看四皇子的衣饰:“看起来你们也是富贵之家,不该要去谋生计,躺上百天有何难?”
四皇子慢慢地叹了口气:“怕是不会让我安心躺上百天,总会有事把我弄起来的。”
施和霖嘶了一声,低声对段增说:“你听听,我原来以为他的腿接成那样是找了棒槌郎中,现在看来……”
段增点头,施和霖问段增:“我给他配上驳骨丹,驳骨散,你觉得会有多少天?”
段增对四皇子说:“若是有我师傅的汤剂,你可能早上十天能下床。”
四皇子苦笑:“若是知道我要静卧,我大概都不能躺十天吧。”
段增愤怒了:“你这是什么家?有这么害人的吗?”
施和霖拉段增:“这是大户人家的隐私,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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