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回来。虚挡上的狗洞因为小,成人钻不过去,也就一直没有认真填茨实。
沈汶选了巡视的军士的一个空隙,接近了院墙,到了那个被砖石和杂草塞满的狗洞前,轻轻将几口石头拿出来,暗影里就出现了一个洞。幸亏她还是个八岁孩子,虽然胖了点,但长年习练轻功,身体柔软,摒住呼吸就钻了过去。
她回身又用杂草把洞口遮了,免得透出亮光。小院子里没有人,可见镇北侯说的话并不想让军士们听到。
沈汶知道镇北侯习的是硬功夫,但也是耳聪目明,就格外小心,像只猫一样轻轻地在阴影里接近老夫人的正房。
一到了能听见他们谈话的地方,沈汶就停下,减慢呼吸,闭眼聆听屋里的谈话。
镇北侯的声音:“……祥兽生了怪胎,太子就说那是天有警兆,预示有人心怀不轨,有乱臣贼子之心。皇上说如果真的有人心藏叵测,那么日后千秋万代都会背上骂名,死了也会在十八层地狱中受永世煎熬。”镇北侯叹了口气,说道:“皇上说完,久久地盯了我一眼,众臣子也都看着我。我对皇上说,我沈家忠君报国,以为国为民死在疆场为荣。皇帝笑了一下,说‘朕知镇北侯必不该是二心之臣。’语中多有轻蔑之意。”
老夫人“呸“了一声,说道:“就因为老侯爷当初说……”她深叹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杨氏有些哽咽着问:“侯爷,那我们该怎么办?”
镇北侯再次长叹,慢慢地说道:“就如我在殿上所说,我沈家可以为了国家和百姓战死沙场,皇上怎么想,太子怎么想,都不能改变我沈家的赤子
第25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