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客栈老板得了易城主的命令,早在偏厢雅间替他们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虞子婴一进客栈便闻到饭菜的香味,只觉一阵肚肠饥辘,便一嗞溜地从无相怀中挣脱,一屁股坐在饭桌上,举起筷子便是势如闪电。
想她醒来至今,颗粒末沾,昨夜与无相结合之际,连番颠鸾倒凤之际,却像是身体某处弊塞的感知被打通了,一时只觉腹中一阵绞痛,便是四脚无力手脚酸软,最后……就这样被无相徒步抱着一路走了回来了。
无相看她虽然吃相凶残,但举止起落却十分讲究,不带任何粗鄙邋遢,想来也是经过一番礼仪教导方才形成的本能习惯,圆桌甚大,光是圆凳便是十几,而无相举目一扫,便自发地落坐于虞子婴左臂旁。
他虽也一日末尝食水,却薄唇浅溢微笑,眉目静谧若佛前的玉兰灯盏,清辉流溢如月,而明月的清辉又带给他一种寂静的快乐,物我合一而物我两忘,禅意与诗情乳水交融。
郑宇森看了一眼神圣的无相大师,莫名有些自惭行秽地感觉,原本想挨着师叔他们而坐的他,不由得腾出两个位置,方坐下。
他看着无相大师自甘堕落,不,应该是甘之如饴地一边替师叔斟茶,一边替短臂的她布远处的菜,甚至还替吃饭没空的她,将滑落于脸颊的乌丝撩起——
眼前这究竟中怎么一幕惊天动地的情况啊!
一些端菜的小二一入内便看直了眼,而郑宇森却更是吃惊,这无相大师一向圣洁自持,听师傅曾讲过,大师虽性善明德,却亦如兰生幽谷,袅袅独世立众,非得凡人能触及其一二分,简直而说就是无相大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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