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跟屁虫一样,随时跟进跟去,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替他们申诉。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生存啊!真是作孽啊!
一路急奔,掠起一路的风沙尘暴,青衣侯赶到野牦牛聚拢之地之时,他却一改之前的雷霆急切之势,而是独立在在红褐色的沙岩高坡之上,遥遥地注视着前方那一怒所在的猩臭屠场。
他映着薄薄日照,狭长冰冷的眸子俯视朝下,看着虞子婴为了救舞乐,独力夺剑战野牦牛,一拼得势而获胜,最终脱力颓然倒地之时,铁灰眸瞳几度幽暗深邃流转,薄刃的双唇抿紧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喷撒着冰渣子,在确定她并任何危险时,便有了抵触,再也不愿意再靠近了。
虞子婴哐档一声,放下那柄沉重的大剑,脸上的血色才渐渐恢复,她感觉手脚有了些力气,正想去看看被摔甩出去的舞乐,却突然感受到一道熟悉冰度的视线。
她浑身一僵,缓慢地站了起来,双眸凝缩几瞬,倏地扭头,便看到了遥山之上那抹永隽立于萧萧风中,如雪峰冰铸而成的修长身影。
青衣侯在看到她回头那一瞬,呼吸滞缓了一瞬,他以为隔着这么远,凭虞子婴的眼力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他是谁。
然而她一直盯着他这边,那双他闭眼亦能描摹而出的黑瞳,一眨不眨凝视着,不得不让他猜想,她是否已经认出他来了。
虞子婴的确看清楚了青衣侯,她微微一怔,他怎么会在那里?
怒走近便捡起他的大剑,然后顺着虞子婴的视线看去,在看到山上那冰冷而遥远的身影时,他眯了眯眼睛,语气带了些诡异:“你
第4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