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在电话那头笑得我耳朵又感觉要聋了:“哈,你这套男人动物论可以去出书了!什么大象,孔雀,现在还有个寄居蟹,海陆空啊!”
我把手机拿远点告诉他:“男人都可以分类的!”
她问:“那上次来接你那貌美如花的呢?”
她说的是谢南枝,我想了半天:“他,我觉得不是动物,他是精品店橱窗里的最贵的那只包,人人渴望都拥有,可是没几个人买的起,就算我心心念念,攒了十年的工资去买,也配不上他。”
我们店里也有很多的顾客,一万的皮裤都舍得买,临走却要抓一大把免费的巧克力。
有的时候,尽管你穿的用的吃的都是顶好的,但你却配不上它们,反而让人笑话。
何佳想了想,语重心长告诉我:“你怎能把这个美人儿比喻成死物,你是有多恨他?”
我想说我不恨他,我欢喜他,我对他的邪念是一种病,要是有那种可以通过改变腺上激素就治好的药,我早吃了,就算变成平胸都吃!
何佳又问我:“你生日快到了吧,今年不能再一起过了,派苏寻陪你过吧。”
年年生日我们都一起过,只是这一年,都不在参与彼此生日,慢慢都会习惯。
我说:“没有告诉他。”
何佳在那边叫:“为什么啊?你不准备告诉他吗?”
我答:“没有啊,感觉像特别在要礼物一样,很尴尬。”
何佳说:“这有什么啊,要我老公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别回家了!”
真是拉仇恨的,我大声告诉她:“那是你青梅竹马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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