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着实心痛!
脚要迈进超市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耳朵的压力没有了!
什么时候水自己排出来了?
我一把抱住谢南枝的腰,面对他,激动的大声:“我耳朵好了!”
他勾起嘴角笑:“刚才你一个耳朵好的时候,就应该快好了。”
我说:“那你还开那么远跑过来!”
为什么还跑那么远?是因为怕我会胡思乱想吗?
我两手抓住他衣角,仰头看他。
快要下雪了,冬夜的街头,寒风穿过干枯的枝桠呼啸,黑夜,没用星光,昏黄的路灯,小卖部劣质的白炽灯里,他脸却晶莹如玉,眼神剔透带着笑意,我一直以为他是高冷不苟言笑的,现在却觉得他近来老是在笑,在笑我。
他淡淡说:“好了就好。”却嘴角上扬。
他的笑就是这冬夜落下的星光,一下子点亮了黑白色的街。
我一直以为我要压抑下,蛰伏下对谢南枝的邪念。
现在我想,邪念这种东西,就像这耳朵里进的水一般,你千山万水的去捯饬它反而越来越糟糕,你不去想不去管,说不定,哪天就解决了。
你说是吧?
你说是吧?
☆、第41章 寄居蟹(上)
你还记得为对方做过最感动的事吗?
或是,他做过最感动你的事?
一个朋友说:“那时候年纪小,上大学,就是要考验他,下雪天,他拿着我最爱喝的巧克力摩卡在宿舍楼下等我,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居然有这么实诚的人!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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