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心里又凉了半截,总觉得他是在有意戏耍我,气不过,又举起剑来。
“你别啊,老举剑威胁我是要做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天书里也没说此处洞天怎么找你师父啊?只是说了怎么排布罗列,内有何等道妙。你师父什么时候来的?天书压在这那么久了,怎么会知道你师父要去哪里?”
矮个子急的都要哭了,倒也不像是作伪,并非有意装出来的。
“若是你不知道,我要你何用?”即使他没有装,我也是心绪难平,举起剑,又朝着天书上砍了两剑。
矮个子彻底懵了:“你……你不讲理,是谁告诉你天书可以找到你师父的?你有气不是该去找他发?针对我干嘛呀?”
“现在跟我说讲理了?刚刚想把我留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讲点道理?我师父为了天下苍生舍身取义,好不容易换得一丝生机,我上告东岳想下阴来寻师父,终于得南岳太师相助,换得文牒,下到阴阳渡口中来找师父。”
“自从来了以后,所到之处各种事情,种种考验。我自问不论何时都为众生着想,将我自己和师父放到后面。甚至连害死我师父的仇人都放过了。怎么没有人跟我讲讲理?”
“走到这一步了,告诉我还是找不见师父?谁来跟我讲理?谁把师父还给我啊?”
越讲,心里的悲苦越甚,压抑已久的苦闷完全掩饰不住。心头嗔火起,当真是抑制不住自己。也不管所谓魔念烦扰,是否有堕魔之厄,此时已是完全控制不住了。
“丙丁之精,元炁阳明,神朱赫赫,光耀太微。我今所化,万恶皆摧。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如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