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屏风,果然不出我所料。已经是一处新的地方了。不仅和刚刚的房间不是一处,就连黑衣男人也同样无影无踪。
我就奇怪了,在这样的屋子里行动,真的分得清怎么走吗?城主平时是怎么在这城主府中生活的?
转念一想,想想顾鼎在长春泉中。貌似也有些特别的权力,能决定别人是否需要走正常的路子进入长春泉,大概城主府中也是如此。
虽然已是非常不满,在这弯弯绕的路径中走得我是烦躁心焦。却也不得不在当下先静下心来观察眼前的境况。
走过屏风后,瞬间便出了室内,到了一处廊道上。这是一处天井庭院,四面都是房屋,中央却是一座池塘假山,假山上摆设了许多盆栽花草。天井中四四方方的,上有天光倾泻而下,比之外面月见城的街道上,更为明亮。
我抬腿在廊道上走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虽然周围的环境极为平静,犹如一潭静水,安静无波,但我可不信这里真的毫无问题。
等我真正围着廊道走了一圈,到了尽头时我才发现问题所在,此地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廊道和中间的庭院,四周再无其他出口。
原来,最大的危机恰恰是这座天井庭院本身,如一座牢笼一样,将我困在其中。
廊道已经走了一圈,回到我初来的地方。一圈下来也没什么发现,那么这里有问题的,大概还是在这座庭院之中。
我大致看了一下,假山池塘,如果以天光倾斜方向为日光下照的方向,那么这假山与池塘正好是山北水南的居阴象。
师父曾与我说过,阵法多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守一观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