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轻,这番话,我哪里敢光明正大的说?说出口都心虚。
闾丘鸣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而是掏出她最常用的红线来,说道:“既然如此,手底下见真章吧,我打赢了你,你便留下我们。若是你输了,我便带着她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你们首祭要求的吗?你已经见过他了?”闾丘鸣居然说要彻底离开?果然我之前想的是对的,她对那位首祭与她母亲是不同的态度。
她摇头道:“没有,母亲给了我地址,让我来找首祭大人。但我不想见他,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他了。我只想带着王冬梅离开。”
一边说着,闾丘鸣一边低头看了看那个依偎在她身边的小女孩,接着道:“她是无辜的,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不该把圣人会的未来都放在她身上,她有选择她未来的权力。”
这一瞬,我和闾丘鸣心中想的是一样的。管他什么圣人会,什么玄门,为什么要把这些恩怨强加给一个小女孩?她连善恶的心都还没有生起,如何知晓这些事情?让她在这时就承担太多东西毫无意义。
我没有拔古剑杀生,反倒将古剑杀生放在了一旁,手里掐剑指道:“这柄剑有受损,你只管攻来就是,师命难违,我不得不阻你!”
闾丘鸣心领神会,手中红线一指,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桥,以穿星逐月的弧度划过天穹,朝我绑缚而来。
还记得初见时,在义庄的那个晚上,我听到师父讲完六天故气,正是怕得要死时。闾丘鸣敲响房门,不带一丝恶意,此后,她让我去给她的养父母超度。
路上,
第二百零四章 纵与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