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
确认他比我还慌以后,我反倒镇定了下来,对他道:“我本就不是这个村的,我跟随三位圣首去鹄鸣山办事,哪里是你能知道的?有要事回去见土部圣首时遇见这位大伯,听说他孩子生命垂危才赶来相助,怎么,还变成假的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圣首面前分辨下我是真是假?”
他的气势盛,我的气势比他还盛。但我也怕他真的把我带去分辨,所以我不敢说那位我已经见过的闾丘鸣母亲,只敢说那位我未曾谋面的土部圣首,这样若是真的遇到了或许还能有机会混过去。
我这样一压,他真的心虚了,连忙倒身下拜道:“不知是圣将来此,实在是冒犯了,我常驻此村帮村民解忧,代圣人收受供品。离开几日回圣眷村顶礼吾师,今日刚一回来就听说村里又来一位圣卒,还用医药为人诊病,还以为是有贼人冒充……”
“我跟随木部圣首大人学得识知草木之法,怎么与人治疗自有我之法。若是以教理来说,便是这世间医药也源自圣人所传,莫不是你会了些法术就妄自尊大了?”我越装越像,学着师父的模样开始训斥起他来。
至于这番教理,也是闾丘鸣与我讲的。在她眼中,儒释道之教也是圣人化身而传。只要是有利百姓的方法,她都认为是好方法。
听我这么说,眼前的圣卒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摇头道:“弟子不敢有此想,是弟子对圣人之教疏于学习,还请圣将惩罚。”
看见差不多了,我也不想真把他逼急了,要是非要和我斗个法,或者把我拉回去分辨一番,那我就露馅了。
挥挥手说:“也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圣人会的另一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