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是眼前这条水涧,我丝毫无感应,不曾受我半点力量影响。”
“之前登山时,几位也都看见了。山间有积水冲下,刚刚这条溪涧被驱动也是如此,我看这条水涧与那个道士的关系颇深,如果我们阻断这水流,或许能再次逼他动手也说不定呢?他多动手几次,我们应该就能找到他在哪了。”
他们也不避讳,当着一旁的知客道人就大咧咧的商量。这样的人要不就是很蠢,要不就是很自信,自信即使被敌人听见他们讨论什么,也无所谓。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一试。”木部圣首赞同的说。
我听着他们几人商量,想起登山时遇见本溪道人时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条壬子涧确实是枢机,若是真的被阻断,怕是气的运作都会断掉,在那处悟道的本溪道人说不会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管我怎么焦急,老方丈他们都是一样的平淡。就连那个闷葫芦一样的合真道人也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难道就我修行不足?心定不住?
我在一旁抓耳挠腮乱动的模样,还是引起了老方丈的注意,老方丈犹如深知我心意一样宽慰道:“我们鹄鸣山的整个阵法,本就是借天地人和之力,三才并重。就算真有劈山之力,也难以破坏,若是六天大魔亲至,确实拦不住。但这几人的力量还不足以用强力来硬破去阵法,自然也谈不上伤到已与那处契合的本溪。最多有些麻烦罢了。”
我这才知道,果然还是我自己见识浅薄。或许是登山时过的太容易,下意识便起了轻视的心理,觉得这所谓的七曲两桥二十四洞阵法好像也就那样。
第一百零九章 圣首之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