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过路的商客,人家愿意用车载,带我们一程,师父也总是婉言拒绝。说是无功不受禄,世间事都是平等的,有得就要有失。
一路上,师父有时还会帮一些村民解决邪煞之事,师父也都会谢绝他们的谢礼。最多收些干粮,每每我问起,师父就说修道之人造福一方百姓,斩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收什么钱财?更何况,我们是云游的道人,不蓄私财,手里留一点钱应急即可。
除了跟着师父处理邪煞之事,我还抽空实践了一些守一道长书里的医病法子,山里人辛苦,几个村子未必有一个郎中。即使有郎中,也常常无钱医治。很多人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死,草席一卷也就埋了。
虽然我学医也不久,师父对于医道之术也只是一知半解,但借着守一道长的医书,还是救了一些人,都是药到病除。看到那些治不起病的村民恢复健康,感激涕零的模样,我便理解了师父说的造福百姓之意,也就能接受师父多数时候都会谢绝他们的谢礼。
但这一路,就走的极慢,一直走走停停。不过看师父也不在意,一直走到有一个满月之夜,我们二人在山里休息,打完坐后,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问师父道:“师父,我们还得走多久?都在大山里转悠一个月了,您到底知不知道地方啊?”
师父白了我一眼道:“还睡不睡觉?不睡觉就连夜赶路,免得白昼烈阳高照,你又说热,不肯走。”
这样一说,我便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师父,但心里还是很不满,想着师父肯定是迷路了,找不到怎么去鹄鸣山。
一路上,师父也四处找人打听
第一章 异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