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也不管他在后面怎么样,只自管自转了身,把三叠美金分别藏进蓝布裤的裤袋子里,三步并两步的往悬梯上方爬。
阮晋文把这人家里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问候了一遍,这才加紧步子跟上他,没多久就跟着一起爬到了悬梯挂着的那层甲板。
这是一艘货轮,甲板顶层是集装箱装载的地方,水手们的生活区在甲板下面,于是阮晋文又跟着从一个个铁门洞里往下走了几层,一直到没过了海平面以下,外国佬才放慢了脚步,吹着口哨带着他穿过一条通道后在一间船舱前立定。
外国佬指了指里头,让阮晋文进去,嘴上用英文说,“你今晚就住这里。”
阮晋文探头看看,里面还有道铁门,还想问几句,那个外国佬转身就走了。
“Fuck”只能骂句娘,然后提着旅行袋往里走。
等到了里头,阮晋文差点没吓晕。四十平大小的船舱里放着十张铁床,还都是上下铺,每个铺上基本都躺着人,还有些坐着的,一堆挤在那里喝着啤酒,聊着天。船舱是密闭的,通风口就两个,一房间的男人,那种味不言而喻。
这他妈的是大通铺啊。阮晋文心里瞬间炸毛。
他以前坐过大轮船,不过都是大邮轮。加勒比海域,或者爱情海,也或者是挪威峡湾,哪一次都是豪华奢侈到令人咋舌的。这种大通铺他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以前还以为是导演夸张的创作手法呢,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亲眼见到了,不止见到,他还要亲身体验一把,真是操蛋了。
大概挡了别人的路,有人对着他嚷嚷。他听过去,是听不懂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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