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严严实实,而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都没再睁开。
邢战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晚安。”嗓音沙哑而磁性,撩拨心弦。看到顾钦的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才起身离开房间。
顾钦翻了个身,抓了抓发痒的耳朵,片刻后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再也抵挡不住浓重的睡意,迅速沉入梦乡。
结果第二天先找上门的却是父亲顾弘的通讯:“什么时候回家?”顾钦得到冠军的那天晚上,顾弘就向他表示了祝贺,并干巴巴地赞赏了几句,遣词用句疏离得好像他们不是父子而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在说客套话。不过顾钦也知道父亲的性格如此,能让他主动赞美自己已经很难得了。
顾钦反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不出他所料,通讯那头缄默许久,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算了,我知道你忙。这个假期我也不回去,我跟邢战一起。”
“你现在就要搬过去?你们还没结婚。”这一次顾弘回复得很快,他竟然产生了儿子会被别人占去便宜的不安感。
“……你在想什么啊,我去邢战他家是为了尽快提升体质等级。”顾钦没料到向来保守刻板的父亲也会有这样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