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臣听说,豫溪郡的柏蔚然心狠手辣,皇后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了,怕是有生命危险。”
萧沉渊睁开眼看了周云起一眼,这一刻,仿佛有利刃自他眼中而出,削肉挖骨一般的叫人感到疼痛。萧沉渊的声音非常的冷也非常的淡,所有的情绪像是都被冷冻了一般:“就算身份没有被发现。她们这种时候作为意外路过豫溪郡的外人,性命怕也堪忧。”
不知怎的,萧沉渊明明自觉心口那处痛得几乎无法言语,可是口中说的话却是平静的仿佛是在说其他的人。那种心痛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人了,模模糊糊的,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情感好像忽然从自己的身上挣扎着脱离出来,就在不远处的上方看着自己。
那个从来不曾犹豫、从来果断从容、从来不曾后悔、从来不曾爱过人的萧沉曜。
如此熟悉、也如此的陌生。
他一直都是十分理智的人,对他来说,走一步路便可以看到十步之后的事情,他也从未错过。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发现身份还是没有发现身份,易雪歌都断无幸存之理。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整顿兵马一鼓作气攻下魏国,然后再转身去攻楚国,杀了柏蔚然替易雪歌报仇。
可是,这一刻,所有的情感都在与他作对,试图用千百个不可能的理由说服他,让他相信易雪歌还未死去,她还活着这世上,等他去救。
萧沉渊轻轻咳嗽了一声,用帕子按住嘴角,压下那接连不断的咳意。他看了一眼周云起,忽然出声问道:“倘若,朕此时前去楚国,你可有把握在一月之内攻下魏国?”
如今秦国后方的戎族虎视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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