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选几个副指挥使彼此牵制,才能够保证了他自己的安全。”
宋子卿点点头,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继续说道:“和我一齐共事的方副指挥使仿佛是成王或是燕王的人,还曾经和我试探过一二,但是被我掩饰过去了。”
萧沉渊低头咳嗽了几声,声调有些急促,素色的手巾按在唇角更显得笑意冷淡苍白:“无事,过去我一直军中,大多时间都待在外边,父皇身子又不好,无暇他顾。诸王的心早就被养大了,手也已经伸得太长了。”他搁下手巾,轻之又轻的道,“这个时候,正好把那只手引出来,一一切掉。”
宋子卿低头不语,只是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起。
萧沉渊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疲惫,但还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皇后现在固然闭宫不出,但她到底是皇后,又是李家唯一留下的后人,手头上必然是有人的。你若有机会,去见见她,把事情和她说一声。”
“是。”宋子卿低下头,恭敬的应了一声。
正好门外传来脚步声,暗卫扣了扣门示意,只有极快的四下——是钱品衣来了。
想起钱品衣报复似得越来越苦的药,便是从容如萧沉渊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侧头和宋子卿说道:“你先回去吧,若有旁的吩咐我会让人和你说的。没多少时间了,这段日子你若是无事便不用来了。毕竟,你的位置也引人注意。”
“属下明白。”宋子卿拱手一礼,退了出去。
钱品衣刚刚入门,后面就跟了刚刚得了易雪歌的吩咐捧着一大把梅花的小丫鬟,笑容甜甜的:“王妃刚刚在喝梅花粥,想起王爷便让奴婢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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