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替她打点了一切,让孟非繁收她为义女。我一番筹谋,不是让她高居贵妃之位,安享荣华,整日里为子嗣问题寻医问药、求助巫女神官的。”
这一刻,萧沉渊的声音未免显得冷酷起来:“她管不了盛南生,那么至少也该管好楚帝才是。否则,我要如何去相信她所谓的‘忠诚’?”
萧沉渊的感情和理智仿佛是在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上,对着易雪歌,他的心可以很软很软;对着楚国,他的心可以很硬很硬。他可以为易雪歌的一点儿行为感动心软、感慨万分却也不会为此而不顾此前布置。他的有情与无情,似乎并不相悖。
阿意点点头:“属下明白。”似他这样的人,很多事萧沉渊只要提上一句,就可以帮他处理妥当。
萧沉渊靠坐在马车的最里面,随意的抓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忙了一整日、费了一夜的心神,即便是他也不免有些困倦。他拉了拉毯子,一边闭着眼一边想着事。
玉想容自然是无法有孕的。实际上,他早在送她去还是楚国太子的楚帝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给她“调理”好了身体。只要有她一日,楚帝就不可能有子嗣,那么楚国皇室一脉就注定要就此断绝。
这事,定然是不能叫易雪歌知道的。
萧沉渊不找边际的胡思乱想着,把一些大概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之后才出声和阿意说道:“到府了就叫我一声。”晚上还说好要和易雪歌一起吃顿重阳宴的呢。
说完话,萧沉渊很快就闭上了眼,极为罕见的在马车上就闭眼睡去了。
他的心一直不曾得以安宁,无法安眠,或许,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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