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接过那茶杯,握在手上,手心被那茶水温的有些发热:“夫人想得太多了,我不过是借着荣国侯的手给皇兄送了几份军中将领的来往书信。皇兄本就对周大将军大有疑心,我不过是随手为之,给他一个理由罢了。”
易雪歌垂眼认真的看了看萧沉渊,黛眉轻轻一挑,似笑非笑:“瞧你这样高兴,怕是不止做了这些吧?”
和聪明人说话,总是可以叫人舒适。萧沉渊看了她一眼,道:“知我者夫人也。”他抿了口茶,神色却是淡淡的,一如茶水一般的温淡,“如今国库正是缺钱的时候,偏偏却是到处都需要钱,我那皇兄不知愁出了多少白发。”
“所以你替他想了好法子?”易雪歌忍不住出声问道。
萧沉渊蹙了蹙眉,低头抿了口茶:“可别什么都推到我身上,这可是承恩侯提出来的,要不要用也是要皇兄自己来下决定。”他唇上颜色莹润,似乎被茶水洗过一般,声音却是冰冷的仿佛冰丛里冒出来的。
易雪歌却是依旧看着他,问道:“别卖关子,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办法啊?”
对着易雪歌,萧沉渊一向都是很耐心也不计较她的态度,随口道:“整理军屯。”秦国尚武,对于士兵待遇一向都是考虑周到,一般那种打完仗没事干的士兵是可以自己干干农活种地养活自己的,这样不仅可以让减少军费支出,还能给国家创收,实在是一举两得。
对于正忧心前线军费的皇帝来说,这实在是好法子——虽然魏国那边还未议和,但是驻守在南楚边界的士兵却已经可以放回一部分归家种田去了,给皇帝省点粮食交点税金和粮食。再说,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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