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理由了?”
萧沉渊低低沉沉的咳嗽着,这种时候仿佛连呼吸都是十分艰难并且痛苦的事情。他身后的一群侍女手忙脚乱,一边替他安抚胸口,一边端来药水,还准备了漱口的蜜水一类。好一会儿,他才在侍女们的伺候下喝了止咳的药剂和稍微有些甜的枇杷露。他平稳着声调,轻声道:“我要做的事,从来只是我想要做的。”他黑沉沉的眼睛就那样凝视着易雪歌,仿佛是深渊在向她注目,叫人有那一刹那的战栗,“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说完,他也不吃早膳了,直接就起身离开。那个一直跟着萧沉渊身边的侍从犹豫了一下,还是暂留在原地,恭敬的朝着易雪歌礼了礼:“王妃见谅。殿下他夜里总是睡得不好,早晨起来精神也不太好,所以脾气才会差了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语调却是温和而有礼。这样的人,教养就是刻在他的骨子里。
“我只是想逗他开心、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啊......”易雪歌很是郁闷的端起自己跟前只喝了一半的粥——所以说,萧沉渊刚刚那是起床气?她垂下眼,很认真很认真的把那一碗熬得软软的碧梗粥喝了进去。
易雪歌一直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坚强程度可比小强。并且非常的抗打击。
小时候,皇弟被父皇抱走给文贵妃,她和母后一起被关在南楚的冷宫里面。母后精神好的时候给她摘花、梳发、替她打扮、给她说那些早已褪色的往事;精神差的时候掐她的脖子、拿石头扔她、用剪刀刺她,咒骂她“你怎么还不去死”。那个时候,她就想着“我一定不会死的,要是我死了,母后醒过神来该多难
第2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