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悲痛的是他不能有嫡子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徐玮难以接受,以至于月子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外室那里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徐老夫人便知道了这个外室,起先她还恨铁不成,结果再知道那外室子是个儿子之后,徐老夫人那许久不曾活泛的心突然有了诸多的想法。
所以一待顾芷柔出了月子之后,徐老夫人便开始旁敲侧击的问顾芷柔能否跟家里走走关系,将徐玮调入京中做个京官,即便不能入京,在浙州当个知州也是不错的呀。
因着不能生子,顾芷柔本就有几分心虚,对此自然是想要各种表现,只是在几封信都石沉大海之后,顾芷柔不由得有些慌了,而且随着徐老夫人对她态度的冷淡,对于刚出生的盈盈,顾芷柔不由得有了几分厌恶。
最终便是顾芷柔散尽嫁妆为徐玮铺路,只是当徐玮的路被铺好之后,当头一棒子差点没有将顾芷柔敲晕过去。
一个捏着兰花指,捏着小蛮腰的貌美女子走进了徐府的大门,她半靠在徐玮的身上,娇滴滴的评价着大堂里的一切,那一副姿态像极了女主人,而蓬头垢面的正经女主人顾芷柔却连个下人都不如,尤其在看着那女子并不显怀却故意挺着的腰肢以及站在她身后分明已经有十三四岁的少年后,顾芷柔脑子里的那根弦就突然崩掉了。
她生了一个赔钱货,可偏偏这女人却生了个这般大小的儿子,她已经不能生育了,可是这女人却再次怀孕了。
脑子已经缺根弦的顾芷柔完全忘记她做了什么,等她恢复过来之后,便是被关押在柴房里,而那个女人却是小产了。
第七十五章 论如何恬不知耻才能获得最大利益(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