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恕我直言,您应该换一个大夫看一看,或者,我们府上的陈府医就很不错,但是我劝你最好去找外面的大夫去看一看,有时候一昧的讨好或者说怎样并不是一件坏事,”柳思曼说道。
随即她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说道“不知道柳公子听说过捧杀一词吗?”
“捧杀?”柳壑疑惑的看着柳思曼,眼神里全是求解释。
“对于孩童时的孩子,不好好的教育他,反而是任由他胡作非为看似是无可奈何的溺爱,但是最终毁掉的是一个孩子的一生,到底是溺爱还是捧杀,这个大抵上需要那个孩子自己辨别”
言尽于此,柳思曼不能说的更透彻了,宅邸里的阴私事情多的很,她不擅长宅斗,但是却多少也知道一点,所以到底是溺爱还是捧杀,她只是给了一个头,具体要如何走,那得看柳壑自己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建议他去找外面的大夫,不是陈府医医术不高明,实在是干了大半辈子御医的陈府医,大抵上更加清楚一些事情,也自然更加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了。
所以柳思曼清楚明白,却是不知道那还愣在花园里的柳壑是否清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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