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活儿让他做,不就没理由离京了么?
信阳候,就像是那养在笼子中的老虎,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虽然危险,但却仍然有控制的余地;可一旦让其出笼,那面对的必定是自己的血肉被其吞噬殆尽的下场。
这江山,永远都只能姓祁,聂家人想来分一杯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与皇上告别后,青王去了西殿。今儿一早他们夫妻俩是一同来的,晚上都没打算回去,贺莲房想要好好陪陪太后,青王也有要事要继续与皇上商议。很多时候贺莲房也会觉得奇怪,为何皇上对齐王、鲁王抱以十分的戒心,对青王却丝毫没有呢?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同母所出的亲兄弟?历史上为了皇位弑兄弑父的帝王也不在少数。皇上对青王那诡异的信任,总是令贺莲房感到不解。但这问题问出来实在是太无礼了,若是被皇上得知,怕是她得惹来大麻烦,所以贺莲房也一直都没有问。
贺莲房本想午后小憩,谁知道尚未睡着,便察觉有人轻手轻脚摸上了床。她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便仍然闭着眼睛做熟睡状,因为天气炎热,所以污午睡时她只穿了件薄薄的夏衫,乌黑的长发披泄在竹席之上,那人轻轻地将她长发梳理整齐放到一边,然后在她身边轻轻卧下,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瞧。
贺莲房定力十足,全当不知。半晌,那人慢慢靠近,轻轻吻了她红润的唇瓣一口。
见贺莲房没有反应,那人更加肆无忌惮,一只手搂住贺莲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悄悄没入贺莲房的衫子里,隔着肚兜,握住一只柔软。贺莲房这下不睡了,她羞恼交加地睁眼去瞪青王:“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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