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后的身边。
贺莲房感受到了聂靖的视线,一开始她还不以为意,可时间一长,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了。这小和尚是怎么回事,为何总是盯着她瞧?只是她也不便指责,只是这视线未免太过无礼,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侵犯。
好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聂靖也将视线移开了。贺莲房狐疑地望着那俊美的白衣少年见他怡然自得地坐在案前,神色恬淡自然,不见丝毫窘迫,似乎整个大厅惟独他一人“聪明绝顶”,并没有让他感到被孤立。
只是他的身体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脸庞总是泛着病态的白,十指瘦的吓人,但却非常修长好看,至少在贺莲房的记忆中,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看的手。青王的手是男人的手,温暖、宽厚、灵活。然而聂靖的手却仿佛是上好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每一个弧度每一根线条,都美得要人命。这双手的美丽甚至超出了他俊俏的容貌,至少贺莲房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脸,而在手上。
听闻鸿上大师乃是一代奇人,奇门遁甲五行数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而聂靖作为他唯一的亲传弟子,想必也将其本领学了个□□成。虽然得不到聂靖在山上的情况,可他下山后发生的事情,贺莲房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实在是他太显眼了!一个年轻俊美,身着僧袍的和尚,沿途化缘,并无偿为人看病把脉,甚至还亲自去为喝不起药的病人进森林攀峭壁采药……但凡是路上见过他的,印象都很深,只消一问便能得知。
这样看的话,聂六也算是个好人。贺莲房真是觉得奇怪,信阳候六子,她已见过四个,偏偏四人的性格都大相迥异,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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