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才敢信,你当真是娶了我了。”略停了停,又低声道:“你不知,你上京那些日子,我心里有多害怕。生怕你一去不回,我可要怎么好呢?”季秋阳闻听此语,将她环在怀中,耳鬓厮磨道:“你该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傅月明低低笑道:“我知道,只是你不在,我就胡思乱想起来了。”季秋阳又低声道:“月儿,我活了这二十余年,再没有如今日这样高兴过。我今日,很高兴!”傅月明闻言,笑而不语,半日方才低声道:“经了上一世那些事情,你还肯娶我,我才该高兴呢。我……”她语至此,却忽然失声。虽是重生在世,然而她究竟是嫁过人的。季秋阳不知也还罢了,偏偏他又是个知晓根底的。虽是二人眼下情投意合,并无话说,却焉知他心中介怀与否?傅月明早有此虑,只是不知如何是好。
季秋阳闻声,良久无言。傅月明正自惴惴不安,忽听他道:“咱们两个的好日子,我倒想起前人的一句诗来。”傅月明深感奇怪,便问道:“什么诗?竟这等应景么?”季秋阳便念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傅月明但闻此语,登时脸红过腮,向他脸上刮了一下,啐道:“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这等作践古人诗词!也不怕明儿到孔庙去,天上打下雷来呢!好好的诗词,到了你嘴里就走了样儿了。往常倒不曾知道,你竟是这样没正经的一个人!”季秋阳将她按住,戏谑道:“若是这床笫之间,我也规规矩矩,做个正人君子,只怕你更要着恼哩!”两人嬉闹了一回。季秋阳同她肌肤相贴,肢体交缠,渐渐又觉兴起,然因怜她初承雨露,不堪磨折,只好强自忍了,同她笑闹了一阵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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