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二老乍闻此讯,皆瞠目结舌,不知这大名鼎鼎、行踪莫测的焕春斋主人竟做了自家女婿。傅沐槐惊异之余,不免疑惑丛生,将季秋阳盘问了许久。季秋阳只得和盘托出,将自家来历并为何入得傅家充作西席,一应讲了,说道:“小婿曾在别处见过令爱一面,不想竟一见倾心,一心求配。然而其时小婿孝期未满,不能上门求亲,又恐令爱为旁人觊觎,故而行此下策。小婿行事荒唐,还望岳父岳母见谅。”说毕,又是一躬到地。
傅沐槐听闻此语,方知西席一事乃是此人做下的圈套,然而如今木已成舟,心中纵然不悦,也是无可奈何。但傅月明乃他掌上明珠,被人这样轻易拐去,又不免有些愤愤怨气。正要端着丈人的架子,开口斥责两句,陈杏娘却已先笑着说道:“这又有什么?自古及今,出了多少这样的故事?前人使得,咱们便使不得么?若皆以俗礼拘着,也没佳话了。”言罢,又喜孜孜的向傅沐槐道:“可见熠晖有眼力,会识人,一眼就相中了咱们月儿。不然任着你挑,还不定选中哪坑里的蛤蟆呢。”
傅沐槐见妻子如此讲来,倒也没话可讲,只得附和两句,半晌才道:“既是你执意,那月儿过了门,你可要好生相待。倘或叫我们打听出来,你有亏待她之处,我们夫妇二人可不管你做什么官,拼了命不要也不会容你胡为。”季秋阳闻听此言,长身作揖,肃然回道:“小婿得月明为妻,自当爱若珍宝,若有半丝不到之处,必然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傅沐槐点了点头,陈杏娘便向他嗔道:“好好的下茶日子,你平白逼着女婿立这等毒誓做什么?熠晖既肯为了月儿赴考,
第56节(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