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便将自己如何身遭飞来横祸一事讲了出来。萧澴听过,只是连连摇头道:“世风日下,至诚君子倒要被小人如此作弄。那童宽仁倒是糊涂的紧。”李梵接口道:“那童宽仁是有名的国子监第一把糊涂账,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事儿犯在他手里,这起小人倒真是告对了地方。”萧澴闭口不语,李梵又问道:“你想怎样?此事虽则不公,你我却又并未在朝为官。回去同爷爷说起,只怕你又要吃一顿家法呢。”萧澴道:“那莫不是叫我坐视不理么?”李梵笑道:“你又充荆轲聂政了,前回为陈同怀强征民居一事,你还吃不够教训哩。”萧澴道:“若再有那样的事,你瞧着,我还管。”
季秋阳听他们两个一递一句说了多时,只道此事无望,便说道:“二位也不必如此,在下不过近来为此事心烦,白说与二位听听,倒叫两位忧虑了。两位只当下酒故事,听过就罢了。”李梵说道:“不是这话,先生误解了。既然先生把我二人当朋友看承,将这事告与我们。我们自然要为朋友分忧解难。只是此事不大易办,这童宽仁倒是狡猾,只是拖着不了结,随时能咬你一口。他不动,旁人倒委实不好插手进去。”萧澴接口道:“这话不错,案子不发出来,外人也不好过问。待到了殿试跟前,他忽然发难,罢了你的名位,你也拿他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里头套间之内忽然传出些女子说笑之声。须臾,转出一个身穿桃红比甲、翠绿裙子的丫头,走到萧澴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那萧澴忽然面现喜色,说道:“倒怎么把她忘了!”言罢,便向李梵道:“不如托她去说,此法定然可行。”李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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