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也托人打探了。童老先生果然不好说话,只说人证物证俱全,定要先生过去答话。话里的意思,这案子就是死了。还是看在我外祖面上,方才没立逼着先生过去。不然,先生怎得这几日清净?然而余下的,也当真是无法。”说毕,又摇头道:“先生若当日检点,也不至落了把柄在人手里,以致酿成今日之祸。”
季秋阳听了这番言语,竟已是认准了自己就犯过那事,只是闭口不言。那李仲秋按捺不住,便道:“便再无别法可想么?我哥哥进京一次不易,科考一途的艰难,公子心里也清楚。还望公子出力,我这厢谢过了。”说毕,竟起身望着林常安躬身作揖,行了个大礼。
林常安连忙起身,还礼不迭,又向季秋阳道:“先生倒当真交了个挚友,所谓患难见真情,也就是这般了罢?先生教了我一场,如今先生有难,我莫不是竟袖手旁观不成?”说毕,略停了停又道:“如今倒有条路,只怕先生不肯。”
李仲秋与周景初都急忙问道:“什么路?”季秋阳倒只是默默不语。
林常安便望着季秋阳,缓缓说道:“这童老大人是万般不求人的,当真是铁面无私,任是谁的情面都不行的。但他却有一件难处的事儿,若是先生替他办成了,那件事自然就烟消云散了。”李仲秋又问道:“究竟什么事?依着童老大人的官望,尚且不能办。我这哥哥只怕更无法子了,这却未免是刁难于人。”林常安微微一笑,说道:“倒也不算什么刁难,此事却也必得先生这样的单身男子方可办成。”一语未休,便即说道:“这童大人如今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膝下并无个儿子,只三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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