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娇红听了,仍不死心,还是笑道:“公子这话,我却不信了,这天下没不偷腥的猫。公子即没娶亲,又在客中,身边没个侍妾婢女相随,竟熬得住么?”她这话说的粗鲁,好在她一个技女,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席上众人却听得掩口偷笑。
只听季秋阳淡淡道了一句“心静自然凉。”这话虽看似答非所问,却有四两拨千斤之效,席上在座之人无不讪讪的。唯有那张炳怀文墨不通,也听不出这双关之意,只向季秋阳问道:“季兄原已订了亲了。想着那时在淮阴,多少大户人家托了媒人去说,要和季兄结亲,季兄皆是推脱了去。连着我新近娶得娘子,也是当日季兄甩脱不要的。当真不知季兄聘了哪户人家的小姐,什么门第的千金?”那周景初听见,也说道:“原来公子已然定亲了,不然我娘子娘家倒有个妹妹,还未出阁,与公子年貌相当的。我有意同公子结个通家之好,不想竟已是晚了。”又问道:“不知季兄定下的什么人家的闺秀?”
季秋阳见周景初也问,倒不好不答,只得说道:“只是小户人家女儿,她家中做些买卖为生。我二人也是姻缘凑巧,才定了这门亲事。”众人听过,尚且不曾出言,那张炳怀便抢先笑道:“原来是商户人家女儿!我还道以季兄的眼界,必要选个名门闺秀,世家千金呢!谁知季兄挑来选去,竟选了个最末流!这也当真是让人惊诧莫名了。”
季秋阳听他言辞辱及傅月明,不禁沉下脸来,说道:“咱们说笑归说笑,不要牵扯上内人。这般言辞,恐有辱斯文。”那张炳怀只图一时嘴上痛快,又自负来了京中,结交了几位官吏,再也不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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