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那宅子听他讲起,也很宽敞,又有花园。到了夏天,咱们一家子去乡下避暑,也是个好去处。还有一桩,这过了年转眼就要二月,春闱是在三月,不论熠晖中与不中,四月间也要完事了。眼看他就要回了,同月儿成了亲却没个现成的住处。咱家虽有地方,他又没入赘到咱们家来。我见他素日里的脾气,很有几分傲性,大约不肯住在丈人家里。我心里便想着,把那宅子收拾出来,与他们两口住罢。”
陈杏娘笑道:“你倒是深思远虑的,这般也很好。虽说是乡下地方,究竟不过就在城郊,展眼就能过去的。也罢,咱们买了罢。”傅沐槐说道:“还要看了地,才能交钱定地契呢。到时候还需得本方保甲出面,定个文书契约才好。”
二人说了一回话,转眼就到了晌午,陈杏娘吩咐在上房开了饭,打发丫头喊了几个姑娘过来吃饭。唐爱玉要吃斋,自在房里吃了。唐春娇也推头疼,不来吃饭。只傅月明一个到了。
傅沐槐见人皆不到,便问道:“年里就听这大姑娘说身上不好,今日又不吃饭,是不是落了什么病症?午后请宋大夫上门来瞧瞧。”陈杏娘满口应下,傅月明只道她仍为手帕一事,耿耿在怀,亦不以为意。
吃过午饭,陈杏娘歇了中觉起来,果然请了宋大夫上门为唐春娇诊病。
那唐春娇生的乃是心病,便是华佗在世,又如何诊的出来!那宋大夫看不出端倪,只说是外感风寒,劳累所致,胡乱开了一帖八面风的药,就罢了。
翌日一早,傅沐槐起来,陈举人便来门上相邀。翁婿两个会齐了,同那连公子三人一道乘了车往乡下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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