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还要去瞧瞧才是。”那人道:“这价钱已是便宜的狠了,若不是我家急等钱用,论怎样也不至这等贱卖。傅员外若还嫌贵,便到别处去看看。我也再寻买主便是。”
傅沐槐赶忙说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公子会错意了。”陈举人也帮说道:“这田产买卖原不是小事,自然要先看过地方能决断。我这女婿不是世上那等人,你也未免太性急了些。”两人又说了许多中听话语,那连公子方才消气。
当下,三人议定了隔日往乡下看地。傅沐槐又要留二人用中饭,那连公子推辞去了。陈举人将他送至门上,向他道:“你且先去罢,我尚有点小事需同小婿相商。”连公子便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陈举人回至堂中,同傅沐槐在位上坐着闲讲,说道:“贤婿,他家那地你买了也罢了。”傅沐槐笑道:“我也并非讨价还价,只是这田产买卖须得小心为上。何况,世间做买卖的,哪有不看货就先付银子的!这连公子未免不通事理。”陈举人说道:“这原也不能怪他,那连大户直到四十岁上方才得了这么个孩子,自小娇生惯养的。到得大了,那连大户一时蹬腿去了,丢下几处产业。这连公子自小及大,再不曾做过生理,除却读书便家中一应事情一概不管,菽麦不分,秕谷不识。他店中用着的掌柜伙计,便欺他无知,伙同外人倒买倒卖,到年底算账,亏空了许多。他又为恶仆所欺,家中屡发盗案,一年年的就败落下来。他见这城里住不下去,便想至外省投靠亲戚,这才生了卖地的主意。他家那起下人,得了这讯息,又生起坏心,事先同那些买家说好,一齐砸杀价钱,竟只出到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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