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身走到铺里执掌柜面,这店里的营生父亲大可托付与他们,女儿只消每日打烊时候与他们对账便是了。横竖那时候霓裳轩也开了业,女儿总要出去的。”
傅沐槐听闻此言,只是皱眉不语。傅月明见他这等神色,便委屈道:“前者唐睿在时,父亲那等信他,轻轻易易就将店铺交予他,出外行商了。他一个外姓人,却能得父亲这等信任,换做女儿就不成了。”言至此处,她略停了停,又向陈杏娘说道:“月儿只恨自己未能托生个男身,不能与父母排忧解难。”
说毕,眼圈竟先红了。
陈杏娘见她这般自伤,便向傅沐槐说项道:“你便应了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往年你下南洋买货卖货,一走便是三五月的功夫,也不见怎样。前头的事,也都是你那孽障外甥做出来的,如今已将他撵了去,你又怕哪些?这一年的功夫,虽则月儿只在家中帮忙家事,但看那平日里行事说话的做派,就是个聪慧能干的。这段才智,又比那个唐睿差哪些?你倒能将家里的大事托与他,叫他那等翻江倒海,于自家女儿倒不信了?说起来,你总是怪我生不出儿子罢了!”言罢,便拿帕子抹起眼睛来。
傅沐槐见她母女二人言至于此,只得说道:“我还未说些什么,你们娘两个倒先闹起来。快休如此,我又并没说不可。”一言未休,顿了顿又道:“既是月儿说好,那就这般办便了。木材行的张二哥,杂货铺的冯三哥,都是有一二十年交情的老人了,足可托付。”
他一言落地,陈杏娘母女两个这才作罢。一时丫头送了早饭进来,三人一道吃了。
待吃过了早饭,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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