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咱们家生计都不稳当了,父亲还替他们说话呢!”
傅沐槐被女儿驳斥的哑口无言,却也未曾生气,半日才说道:“即便告倒了他们,于咱们家生意又有何益处呢?”
傅月明微笑道:“提刑院的司徒老爷,很是公正廉明,断的案子是极为公道的,也不怕那些个。父亲将这干人告到衙门去,将事情宣扬开来,好叫世人知晓并非咱们家为商不良,乃是为小人使坏之故。前头父亲也说,咱们家铺子终究是老字号,那些老主顾们总会慢慢的来的。这段时日咱们索性少挣些钱,但凡来铺里买货的客人,就搭配着送些针头线脑等物。如今世上的人,都好占个便宜,既拿了咱们的东西,还能不说好么?父亲再寻几个能说会道的人,往那茶铺酒楼里散播散播消息,担保灵验的。”
傅沐槐听了这一席话,只觉她这主意甚是大胆,不禁很有些咋舌,当即又说道:“这样能成么?这也未免忒标新立异了些。”傅月明笑道:“这算什么标新立异,咱们又不偷不抢,明公正道的做生意,谁还能说咱们些什么!父亲只管试试,我这帖药若不灵验,往后我也再不说话了。”傅沐槐正在无主之际,听了她这番议论,虽觉离经叛道太过,与平日里自家为人处世之风大相径庭,但细细想来,却也有颇有几分道理在内,当下点头道:“你的主意倒很有些意思,容我再想想。”
傅月明见父亲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因又想起一件事,便说道:“母亲前头让那姓顾的暗害了一场,如今外头虽瞧不出什么,只怕里头落了什么病根。得空时,父亲还是请宋大夫来家替母亲瞧瞧的好。”傅沐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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