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虽是省城,人口众多,却也禁不住这等散播,一时竟至弄到无人不知。如今傅家铺子的生意是一落千丈,除却外地过路的客商,一月下来竟没几分入账。总好在傅沐槐常往南边行商,铺子里总有些本地买不着的南洋货物,更有食盐上的买卖利润丰厚,总算不至亏本。然而长此以往,也必将入不敷出。此事不比旁的,傅沐槐一时也束手无策,因近来瞧着女儿聪慧能干,便将此事告与她,看看她有何主意。
傅沐槐讲明了事情原由,又说道:“我原本只道是店铺里的账目有些亏空,把坏事的掌柜伙计一并撵了,再将那些次货贱价发了便完了。谁知事情竟坏到这个地步,我一时也没个法子,想问问看你的意思?”
傅月明听了,心里倒也着急。这几家店铺乃是傅家的根本,一家子几口人就靠这个生意过活。外头瞧着傅家广有家财家业庞大,然而生意一旦衰落,有出没进,便是家中有座金山也要吃光喝净了。
当下,她问道:“父亲总在外走动,竟没听见风声么?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步,才晓得?”傅沐槐说道:“前几个月我去外地行商置货,并不在家。待回来时,查点账目的时候又见盈利颇丰,便没想那许多。那些风言风语,又是那些同行传出来的,所谓同行是冤家,我也就很没往心里去,谁知道这里头竟有这么一段故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看你的意思?”
傅月明听了,心里计较了一回,不答反问道:“父亲倒预备如何呢?”傅沐槐叹道:“我心里是急切要生意好转的,然而这事一则却是咱们无理在先,辩驳不得;二来话是人嘴里传出来的,又传扬的满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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