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提辖答道:“按律,谋财害命,理应上报刑部问斩,然而因他并未成事,大抵能问个流放。”
傅沐槐经了这一日的事,得知这一家子是如何精心谋划,算计自己家业,并谋害娘子性命,阴夺女儿清白,心内愤恨之下,早已将往日的情分尽数化作流水,哪里再肯轻饶了他。
当下,他便点头道:“这般,就劳烦提辖,回去上覆司徒提刑,那孽畜既然犯了国法,在下也不敢让提刑作难,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事败山崩
那贾提辖闻言,不禁一怔。虽是提刑院奉命捉拿的唐睿,但此毕竟是人家家事,若是料理不当,事后易落埋怨,倒弄个里外不是人。司徒提刑又素知这傅沐槐是个宽仁和善的长者,这唐睿又是他外甥,料想他未必肯认真发落。故此,先使人来知会一声,看他意愿。岂料,傅沐槐竟如此果决利落,直叫依法处置,不似他平素为人。然而,这贾提辖是个积年混迹官场的人,各样事情见的多了,思想起前头的事,便忖度着里头必有些不能与外人言的缘故。当下,也不再问起,只拱手道:“员外还真是恪守法度,若人人都如员外这般,提刑院的官司也不至难以料理了。既得了员外的意思,我这便回去回老爷的话去了。”
傅沐槐也起身拱手道:“知提辖公务忙碌,也不敢挽留,日后如有空闲,还要来家中小坐。”宾主二人寒暄了一番,傅沐槐戴了帽,亲将他送出大门方回。
再言陈杏娘、傅月明并唐春娇归入上房明间内,陈杏娘便在炕上坐了,傅月明也挨着她坐下,那唐春娇却有些束手束脚,立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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