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之中颇为无礼。嫂子和睿哥儿,为了巴结他,竟叫了爱玉上去陪他吃酒。那家里我是插不上话的,只得在一边干看着。好在是白日里,又碍着人多,几个丫头都在跟前,那厮倒也不敢怎样。落后去了,又寄书过来,想讨爱玉过去做小。若不是那母子二人正筹划着谋害姐姐并姐夫一家子,只怕早将爱玉送去了哩。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没了指望,为了又处投奔,恐真要在爱玉身上打主意。姐姐是菩萨一样的人,还请姐姐给想个法子。”说着,又陪笑道:“我在那边说不上话,姐姐是知道的。那边的事,我能知道的也极是有限,若不是爱玉从中协助,我也拿不出那些个证据来。姐姐看在这个份上,也还该拉她一把才是。”
陈杏娘本是个口硬心软之人,听了这些话,心意便活动了几分,只是愁道:“若真如你所说,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只是她是你嫂子的亲生女儿,我怎好要她过来?如今我是再不要与唐家沾惹上干系的,如实她在我家里住着,只怕那一门混账,断不干净呢。”
正说着话,傅沐槐走了进来,傅月明与唐春娇连忙起身见过。陈杏娘便问道:“客人去了?提刑院有什么话说?”傅沐槐说道:“已打发他去了,还是为了那畜生的事。”说着,便不言语了,只看着傅月明二人。
傅月明心中会意,便同唐春娇走到外头院里,在荼蘼架子前头立了,二人看花耍子。
唐春娇便说道:“适才的事,大姑娘怎不帮我说几句?只是不言不语的。我这认了太太做干姊,同仁哥儿的辈分却怎么算?”傅月明说道:“我的好姑姑,我还不帮你说话呢。你没瞧适才太太的
第40节(10/20)